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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ndezvous.最莫是悬琴未鼓,珍馐未箸,缄相顾,眉目成书。
11/22/2009 时相依,时疏离,心不由己。这个冬天,手一直是冰冷的。 寒风冷雨里,连最浅薄的温暖都给不了。 想起自己曾经也是能够温暖掌心的女孩。那个自己,怯怯地把手伸去,问,冷吧。 然后始料不及地迎来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 如最平淡的水滴泛起最绵长的涟漪,受宠若惊。 从回忆里抽离回来,似是跨过空白。 地铁里,你捧起我的手,面对此等冰凉,有点愕然。 于是你开始用自己的温度温暖我的手,不停揉搓,哈气,神情专注,又有点着急。 你不像我记忆里的任何一个人。你更像是太真切的具像了的梦里的人,做着电影般的事情,浪漫得一塌糊涂。 我却像经历过狼来了的孩子,反复被溺爱又遗忘后,很想再轻易动容,却需要理智才能够。 我看着你,仔仔细细。 你全然不觉我的怪异。 从前,我总是希望自己在你的镜头底下都是完美的。 所以我努力去笑,让你多拍几张,然后删掉不完美的照片,精挑细选。 渐渐,我喜欢照片呈现的真实样子,苦恼的发呆的不完美的,一切真实的。 这样的,喜怒哀乐,才是我们的故事该有的样子。 好让你我需要借此回忆的时候,能有本能的情绪交杂,便更深刻,悠长。 所以我不再刻意去面对你的镜头,不再掩饰地,表露自己不仅仅只有快乐的感情。 危险却是心甘情愿的。 你陪我走了很多路。一步一步,我的悲欢,你都清楚。 你时刻准备好自己的肩膀。甚至在我明明痛苦都还倔强逞强的时候,劝我依靠。 我把头埋入你的颈,你用手护着我的头。拥挤的地铁里我们不说一句话。只是偎依。 你曾经试过在我耳边对我轻声耳语想要安慰我,却发现我面对安慰时的愈发脆弱。 多少次失落压抑悲伤痛苦我们都这样,流没人能看得见的泪,穿过整座城市。 难过时我会闪避。所有眼神触碰肌肤之亲。 这往往让你无法遏止地流露出失落的神情。 我的所有罪恶感都让我无法转身。 也让你误以为,一切都糟糕透顶。 你一点都不像我回忆里的任何一个人。 我用很热的水冲洗自己,想从头到脚让自己清醒,不要再陷在回忆里。 我想像你一样积极去想未来的事情。 踏出一些我从来不敢去踏出的步子。 连同与你相厮守的一幕,都清楚坚定。 11/19/2009 半間房,獨被床,冷影成雙。驟冷。大埔八度。九龍塘十一度。 在去圖書館的路上給媽媽和爸爸分別打了電話。 第一次,輪到我提醒他們天冷添衣。 爸爸說謝謝,他很開心。 我想,我真的開始想念他們到不能佯裝的地步了。 天冷實爲藉口。其實多想,對父母的想念和愛,都能自如地說出來。 卻更難於對愛人的肉麻情話。 倒是自己,翻箱倒櫃找灰色大衣,意外找到及膝長靴,便搭上長襪和短裙,迎風飄搖去。 在男人的臂膀裏不知冷暖,夜半醒來好幾次,都因冷風掠過後背的肌膚,落下刺骨的冰涼。 無意的時分,特別孤獨和清醒。 責怪熟睡中的男人不解溫柔嗎。有一刻。 但很快便在床的一角蜷縮起身體,暖意微弱但自足,不抱怨也不奢望。 這一夜過後,本已備受疲憊煎熬的身體終于撐不住了,冰冷,虛弱,引得男人一臉内疚。 看了醫生,拿了假條,拿了葯。 用假條換得一個上午的不奔波。葯則從來不吃。 依然食不定時,隨心所欲。 走很多路,睡很少覺,想很多遙遠的事情。 難怪體重一直掉。心一路疲憊。意志渙散急躁。 該如何是好。 11/2/2009 又天亮了。這似乎是開學以來第七次通宵了。 10/18/2009 长夜与电话。穿过漫漫又不漫漫的长夜,在看见看不见的地方,一直写字。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失眠。 用六年的时间积蓄,能够大声哭出来的勇气。终于忍耐到连一顿强颜欢笑的饭都吃不好,在泪要流下来之际转身跑出饭店,在陌生的街头哭出声来。 10/3/2009 疲倦。每觉醒来,似乎都要继续纠缠于同样的问题。 落寞和忧伤明日复明日。 [安全感底线。] 而且要儿子不要女儿这话是我爸亲口说的。 9/29/2009 Carefree。
9/21/2009 滑过杯缘的指尖,欲言又止的苦颜;陷入沉默的两人,靠近得很远。最近重遇很多人。漫长的暑假之后,忽然又有了联系。 9/18/2009 Tough Thursday. Ever Better off.清晨八点半在回音很大的室内场踩淡色光亮的木地板蹦蹦跳跳地学folk dance。 9/13/2009 記憶在你陪我回到的這座城市裏穿梭。窗影五光十色,我們並肩而坐。[只剩溫柔的力度,在后車座相守。安然得一言不發。] 九月十二日,香港陰雨深圳晴。 一早去到的旺角還是店鋪未開行人寥寥湮霾淺薄一片寂靜和意外安寧的樣子。 在中旅社排比意料之中短很多的隊拿簽註。 期間我告訴你我昨晚做了一個很委屈的夢。 具體影像已經在我的記憶裏漸漸退去,感覺卻一直尖銳清晰。所以我忍不住想要告訴你。 我似乎夢見了另外一個女人懷了你的孩子,不知道爲什麽我必須接受和容許這件事,然後眼看女人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她的家人一天天地對我尖酸刻薄起來,你則漸漸地重視起這個女人和肚裏的孩子,對我忽略起來。 我像啞巴一樣不能對這一切給任何反擊或反應,只能感覺到所有愛和關懷都在離我遠去。 後來女人沒能把孩子順利生下來,孩子沒有了,又是她的家人對我的一番冷嘲熱諷。其實我並沒有幸災樂禍的意思啊,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我似乎成爲了他們眼裏最心胸邪惡的人。 然後我強烈地感覺到,一切依然會繼續離我遠去,就算沒有了孩子,那個女人會轉而奪去你的同情和憐憫,繼續讓你的重心逐漸轉移。 我自始至終都是那個不能say no又受盡精神折磨的可憐女人。 然後我醒來得滿是驚恐和悲涼,外面天色很慘,風一直在刮。 又是一個感覺真實的夢。 你聼了,點點我的頭說,台劇看多了吧。 卻抱緊了我。 在色調慘淡的旺角清晨鑽進暖色調的大家樂吃早餐。 我吃了兩口你凃好奶油的烘烤多士和半碗奶香濃烈的鮮奶麥皮。 謝謝你暖了暖我經不起冷的胃。也讓我更爲鎮靜。 翻新買的經濟雜誌,讀最貼近現實和理智的文字,好讓自己從那個夢的感覺裏儘快出來。 一起回深圳,和爸爸在中森于靠窗的位子面對面地坐。 爸爸想見你,早早和我在電話裏約。我第一次見他這樣着急和緊張,像是他二十嵗的女兒第一次談戀愛的樣子。 大概二十嵗前的那些戀愛他都當成是我興起的遊戲,不談未來;如今二十嵗,他開始緊張起我的戀愛和對象,某个晚上突然打来电话,大談未來。 可是見到你,他卻只是叫你多吃點,坐在窗邊默默地看著桌子對面的我們,什麽也不多問。 這個爸爸,有時候真的很難懂。 回到家,媽媽沖熱騰騰的香茶,让我们清淡解滯。 9/4/2009 Personality Test Result
personality tests by similarminds.com 8/27/2009 拥挤的车厢。同是归心似箭的我们。漫不经心地瞥一眼。互不相识。今天才知道,下班后如果要[先回hall再回深圳]+[bad luck突然发作]+[高跟鞋]是这么辛苦的。 即使老板已经好心地劝我提早下班。我还是因为[website project会议]+[Bookfair Ad照片后期]而delay了原计划5点的起程时间到6点。 即使我已经善待自己到一出地铁就等texi。我还是遇上了交通最垃圾的时候(无论是在香港境还是深圳境)。 那老长的texi人龙啊。还有那偏偏来得慢吞吞的一辆辆小红的。 就算我终于在八点十五分成功坐上一台深圳小红的,眼看离家门口就仅差一步之遥了,偏偏又被我遇上了脾气暴躁还要边开车边拿电话用家乡化吵架的司机。 他就不能专心开车吗,我敢怒不敢言地碎碎念。 偏偏最近我越发迷信[意外]这玩意儿。如果这一切都是安排,也只能乖乖在后座安静地提心吊胆了。 八点四十分才到家。大概是太累了,有点面无血色和默不作声。妈妈问我是不是饿坏了。继而又被她发现我中午没吃饭了。 其实我中午去了北角一趟。去拿Umagazine给我的奖。不就是一次无心插柳的网上问答,不久前却收到email说我中奖了,是仙迹岩的套票。这辈子很稀少的中奖的一次。一直推到今天最后一天才去拿。坐了感觉好久的车,走了感觉好多的路,晒了感觉好烈的太阳。我感觉这一小时的lunch hour几乎都在路上耗尽了。最终只来得及我顺路经过7-11的时候grab一盒大菊花茶充饥,然后就要赶回公司开会了。 Website的会已经开第四次了,每次都会last至少两小时,今天如果不是老板被热情的外国客人的到来勾去了本来专心开会的魂魄,恐怕这会还能更长呢。 下一次会议会是最后一次了,finalize之后website就可以进行test,把这次会议安排在下周一,有点迁就我的意味,因为那会是我最后一天上班。 希望join这最后一次website会议,能见证新website顺利launch,也为这job画个漂亮的句点。 回hall的路上没什么特别,就算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加入下班的人群,地铁里的人还是一样多。 大概临近开学,感觉多了很多人来香港,大包小包地进行血拼。车厢里,多了些普通话的声音。 却是在九龙塘地铁站的小巴站里被等车的人龙给吓到了。 正要离开小巴站奔向texi站的时候,遇到Agnes和一个朋友正要走向小巴站等车,灵机一动,就邀她们和我一起texi回hall。 反正钱都是给那么多嘛,一个人坐,还不如三个人一起坐不是嘛。 这是第一次那么快就有了两全其美的reaction。 不管是新生还是returner都陆续回到hall了。我习惯了清静的楼层,如今却越来越喧闹了。 不能说讨厌,也不能说喜欢。有点无法适应就是。 前天和Ka Lee聊,她说她一个人出来住八年,一直都kepp flatmate,原因是她没有办法一个人过。 就算flatmate在房里不和她说话,她也觉得比自己一个人呆着好过。 我马上觉得自己和她是opposite type。 我没有办法不足够清静地过,我想。 回到家饱餐了一顿,最爱的水果青菜汤水,大大的电视,无里头的电视剧。 虽然累,可回到了家,也还是心甘情愿走这么一程。 PS。完全不知道这天是七夕。可能前几天,已经太七夕了。 8/20/2009 “我喜欢爱你。“Aug 7
小娴为一本Moomin的插画小书配了文字,诺大的空白处,童真的字体,这么一句话。 竟然很有被感动的冲动。 像一个站在你面前真心喜欢你的男孩在努力表白,紧张又词穷,来不及取舍喜欢还是爱,便脱口而出。 却是傻得可爱。 这说明他喜欢的人和爱的人都是你,他迷恋你到无法将爱慕分门别类,无法把精力另外分配,他的心意是完整无缺的。 你会发现他的紧张和窘迫显而易见,显而易见到你不得不相信这都是真的。 这样的纯真,在如今已经发展得十分精密的爱情系统里,可能已经很遥远了。 连表白都可以省去了,又要去哪里找会为我脸红心跳的男孩? 倚靠就够了。 Aug 13 在旺角看3D《UP》看到流下泪来。 在卡尔终于翻到妻子偷偷留下的照片和留言的时候。 谢谢你的肩膀和纸巾。我只是心疼这个老人。他每次背起房子往前走一步我都害怕他会跌到。 我害怕他走不到仙境瀑布,害怕意志敌不过现实的残酷,害怕这个已经凄美的爱情故事还要用遗憾作结,郁郁寡欢。 有小孩在电影院里不安分地说话和走动,大概这样的故事,他们很难去懂。 童年,梦想,爱情,遗憾,丧偶,衰老,绝望。快要放弃之际再出发去完成的勇气和坚持。 只有经历了足够成长的大人能够与所有感情的细节产生共鸣。 喜欢这部电影。除了完美的3D质感,它想表达的,出乎意料地太多太多。 Aug 17 在KittyLab里被与Kitty有关的一切包围得很孩童很放纵。 那天在铜锣湾看到杂志,就上网订特快票,安排好自己的假日,然后满心期待。 像把所有事情都操劳和办妥的父母和无忧无虑只需要期待和乖乖的孩子的合体。 休假的周一,一起赖床,接近傍晚才牵手去九龙湾找Kitty。 特快票直接入场,然后我拿到了我的KTA,它是我即将要育成Kitty的基因。它的眼睛一直闭着,脸颊红红,很害羞的样子。 然后我们在这座Kitty小城市里,完成各种任务,获得Kitty的元素,再次满心期待属于自己的Kitty的样子。 神奇的,我的Kitty也是天平座的。一样摇摆不定优柔寡断呢。 却是喜欢吃面而不是雪糕。 一切都是特别的,幸福的感觉,俯拾皆是。 8/13/2009 Busy Thursday。中环一直下雨,从早上起就没有停过,不大不小的,就是一直下着。 从office十三楼的落地玻璃窗往下看,零落的雨伞,各行其道,各种穿梭。 天一直都是清晨五点的那种浓郁的灰度。 阴天冷雨下的皇后像广场难免有点寂寥和落寞。 Cotton on的红色折伞不念旧情地坏了,风不大雨不大的今天它终于坚持不住数月前受大风摧残的旧伤,脆弱的支架破成救不回的样子。 所以一到公司,在去倒杯热水的路上,顺手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那娇艳的红色是很喜欢的,一直都是,可是不能再用了,却是不得不面对的事实。 也未免自己再次习惯性地为不必要的眷恋过于费神。 就像每次搬房都要索性扔掉很多曾经不舍得的东西一样,是逼迫,也是锻炼。 今天工作有点繁重,要拍的照片好像一直在拍又一直没拍完,同事信赖我,拍照片的任务陆续有来。 对着一个frame样板拍照还要追求景深和光泽,不多不少让我觉得自己有点鸡毛。 可是看着漂亮的照片,却又心甘情愿。 于是一直拍照,默默地忙进忙出,没有怨言。 中午选择走无风无雨的高级商厦连通大道从太子大厦经过置地广场走向中环码头去Subway买today's special当午餐。 两点钟才午餐已经是正常。 不晓得开学后会不会不习惯。 下班了。想看一场一直想去又一直没去看的电影,可爱的胖子,<UP>。 8/12/2009 一切离你而去的速度如同肥皂从你手里滑落。——鲍德里亚《冷记忆》。 A: 第一次和所谓的朋友吵了一场所谓的架。 屏幕冰冷,无声无息。隔着网络,远距离争吵。 就着他字里行间的种种冒犯。每字每句,话中有话,都让人厌恶。 我就是不喜欢转弯抹角还要自作聪明的人,以为别人有多在乎你,多愿意看你炫耀。 先生,你找错人了。 我很少对朋友生气的,遑论争吵。 不过这一次,我真的很讨厌你,我就是要让你知道,你激怒我了。 敢怒敢言,是我二十岁后才小心翼翼开始学会的事。 不要以为我是女人就心地善良软弱好欺负。 我不过是同情你还给面子你听你牢骚罢了。 实际上你真是有够差劲。 据说天平座最能伤害人的办法就是冷漠。 所以我决定息怒。 懒得理你。 B: 下班回去,洗了澡,认真回Yud的邮件。 终于不匆忙了这么一回。 和学妹做笔友是一件有趣的事,我听她说她的生活,她问我最近的生活,我们各自的生活,通过文字,平行呈现。 像是一个mind在活两个人的两种生活一样,一种还在校园,一种走向社会,孩子与成人的差别,质感宽阔。 Yud也是一个认真生活积极向上的好孩子。我们不多不少有点像,至少生活的样子,总是越满越快乐。 很抱歉有时候邮件回得迟缓又匆忙,也是这样的警号,让我意识到踩了半支脚进社会的自己已经开始身不由己。 就如我说的重心转移,各种力量塑造了如今生活的样子,我的所有取舍,都被两股力量拉锯。 而我只能控制其中之一。 实际上我依然很爱写字和记忆,只是随身携带的纸笔,总被忙碌搁置一地。 二十岁后我明白,我真的不是超人。 透支了身体和精神,都还不足以淋漓尽致。 所以,有限的,面对了; 要尽力的,便只能舍他投奔了。 却是再忙都还记挂着没回邮件。因为期待,我一向是明白,那是很重很重的。 C: 爸爸忽然在某个夜晚打电话来,说,女儿,要爱惜自己。 原来是担心我一个女孩子住在外面,有男朋友,又不懂得保护自己,受伤害了。 不知道爸爸是不是越想越睡不着才那么晚打电话来,我连声安慰他:爸放心,我是个大人了。 是的我知道自己是个大人了,该对自己和所做的一切负责了。 不过爱情,我是不舍得因为害怕而畏惧不前的。 我依然满心期待一个可靠的男人,一段美丽的爱情,和一个温暖的家。 肝胆相照,一起努力的罢。 7/31/2009 对于我们同样面临的欲望的这种奇异安排,我们什么也不说。在石板街海天堂被热的杏仁糊烫到了口。
看来还没有习惯自己要戒冷的现实。身体再吃不消,第三天,还是改不了急躁。 在急促紧张的中环上班,两个月,难免会被感染得不够沉着和慢条斯理。 放下碗,逼自己等。 看热气一直冒,表层一点点冷凝,拿勺子刮起薄薄的一层,入口即融,味道竟然意外喜人。 Surprise,果然是要等的。 很喜欢逛古旧的石板街上用棚架搭起来的卖纽扣和蕾丝的小档。 有一次,挑了一包红色珠子,搭了一段绳,回去穿起珠子来。 只半包不到就足够围起手腕,做成了晶莹的红珠链子,正好配得上红色的指环,很是喜欢。 成本也不过港币两元。 后来每逢午餐经过石板街便随意走走,说不上还需要些什么,就是看看各种样板凌乱又有序地挤在一起,都很开心。 后来有一天,我看见一只棕色兔子,感觉很特别,特别到对其他跟它一模一样的兔子都不会有这种感觉,便把它买了下来。 总是这样,跟感觉走就对了。 偶尔走远一点到海旁,Subway午餐。 码头的船来了又去,烈日当空,海水被照成深邃的绿色样子。 酸甜的Sweet onion sause。你说过喜欢的Honey oat面包。最爱Subway毫不吝啬的大量新鲜蔬菜。 走出充满冷气的小店,在码头找一张椅子和小圆桌,便吹着海风悠然午餐。 最近就是特别亲海。 工作接近两个月后,终于生了一场病,请了一次病假。 放肆地吃冷喝冷,无视中医师一年前的忠告,终于让我喉咙灼热,感起冒来。 一个下午便急转直下。 虚弱了的身体和神志让我不仅做事慢了,还出错了。 被同事劝说提早下班回去休息,实际上确是晚了下班,还一个人走了很多的路。 就是不愿回去那个有粗鲁人在的房间,免得翻来覆去被吵得睡不着,还生气伤身。 所以就硬撑着倔强着。 在铜锣湾的热闹人潮里,想回家,想有人陪,想到泪水好像一直收不回去。 骗自己,那不过是感冒症状之一罢了。 不晓得哪里还有力气争吵。原来自己已经厉害到身体虚弱依旧字句锋利。 我知道我在伤害你。 或许我只是嫉妒你有家可回罢了。 明知道蛮不讲理的事情我总还是这样做了。 不说对不起。也不去争取所谓的胜利。我只是此时此刻不快乐。下一刻或许就好了。 没有人陪我吵,肯定就更难过了。 可能我爱你,连同了你陪我吵闹的那份包容和愿意。 情绪在被千方百计地稳定下来。 却总是被糟糕的室友轻易破坏。 我就是不喜欢一回到房间就看到房里有个庞然大物坐在那里开大声音看电视剧。 我就是不喜欢这个庞然大物走来走去顿地有声进出摔门还把所有东西弄响无法优雅。 我就是不喜欢有人半夜十二点后还在房里吃泡面放响屁霸占厕所。 最忍无可忍的就是她一整天难听的唉声叹气。 在被她弄得怨气冲天的房间里,我煎熬了一个半月,后来几乎每天都要忍受她喇叭里传出的《我和僵尸有个约会》普通话对白。 无数次想过,以后我打死都不要住Summer hall了。 所幸的是她昨天check out了。留在香港煲了一个半月的剧之后她终于愿意走了。 那天我生病,看到学校留给我的note,说是她明天check out,顿时开心到差点叫出来。 忍住之后。第二天,最后一次被她很早的闹钟吵醒后,我出门上班,终于可以在她大声吃面的声音中摔回她一次门。 想这样做很久了。 然后下班回房,这回真的可以高兴到大声叫出来了。 房间忽然宽敞了,连讲电话都觉得有回音,真有重生的感觉。 检讨过的,我没有办法和不够优雅和不够好看的人住一起,偏偏遇到合体,让我感觉自己好像在地域走了一遭。 更珍惜身边可爱的亲爱的朋友们亲人们爱人们了。 渴望一个人住的清静太久太久了。 终于可以有自己的空间,放松地透透气了。 越发觉得自己是不能长期和陌生人同住的。必然是会神经衰弱的。 所以不得不盘算着下次留港工作出去住的事情了。 至于大小的争吵,我明白自己已经无理取闹到围绕哲学争吵的地步了。 这一切大概能够随着生活平静的回归而默默地止息吧。 好事接踵。 拿到工资的支票了。 前几天换了粉红色ice-cream手机,便宜又悦目。 病快好了。 周末就可以回家见爸爸妈妈弟弟妹妹了。 Dear Brownie。[Brownie,棕精灵。 苏格兰传说中善良的小精灵。 之所以会被称为Brownie是因为这种小精灵总是穿着一身棕色的破衣服。 它的脸又平又小,鼻孔也很小,但头发却很长。 喜欢独居。 有时也成群出现。 与其他许多淘气鬼不一样,Brownie不大喜欢搞恶作剧。 它们喜欢与人和谐共处。 如果你对它们好的话,它们就会帮你做家务。 但你不能给它报酬,一给报酬它们就会永远消失。 你只能通过其他方式回报它们,例如在它们可能经过地方留一些食物,例如它们最爱喝的牛奶。 如果棕精灵受到侮辱的话(它们有时候很容易受到伤害)就会离开你并带走你的好运。 如果受到的伤害很大的话,它们就会转变为Boggart,不断给你制造麻烦。] 第一反应是某集哈利里枕头套小精灵水汪汪的大眼睛。 然后就能确信自己见到过Brownie并产生过莫名的好感和同理心。 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有点相像。 喜欢独居。当室友昨天搬走后我迫不及待不能自已的狂喜和终于能够放松和安稳的睡眠。 有时也想要混进人群里沾染一些喧嚣和温暖。 对我好的话,我会想要围着你转,任劳任怨。 最爱牛奶。 容易受伤。 会离开。 可是不带走你的好运,也不制造麻烦。 是一个可以亲爱的Brownie。 7/25/2009 海。晚上十点,从尖沙嘴LCX出来,不知不觉已到了码头与海旁。
风不大,人不多,海不波澜,城市夜景五光十色,缤纷,又安稳。 各色人种聚首,对坐与交谈,在一家典雅的海旁扒房烛光晚餐。 长长的木板走道沿海旁铺排开去,任何人都可以踏着这木板道走去好远好远,任视线从码头伸展到港岛的远角。 忍不住扶着栏杆,微微倾身,看对岸的风景,心情似乎还是两年前的样子。 这么美丽的城市,繁华多姿,又不失优雅,中国再大,我依然只是向往在此安放接下来四年的青春。 只是那时的我也只能向往不能妄想自己会考上港校并在这个城市悠然自得地学习和生活,甚至再遇爱情。 面对残酷的高考,先经历保送的挫折,放弃一度朝圣的北京,再坚定不移地朝着香港,一路不平坦,却也不惊慌。 当那些美好的憧憬如今都成为了现实——最向往的学校和专业,最疼我的系主任,最自由的学习环境,最开放的资源库藏,最多姿多彩的城市生活,最爱的男人——伴随所有努力和运气,这一切都已经发生。 今天我在对岸的这边,看回两年前那么向往的这片土地,依然会想奋不顾身地投奔,被它感动着。 时间于我与这座城市之间,该是缓慢流逝又有迹可循的。 生命的轨迹于此,便都是爱的证据了。 7/7/2009 小假日:酣睡,早餐,海滩。工作安排走到了三天连放的档儿。
7/5/2009 一鏡到底,未完待續。每天早上擠匆忙的人流搭地鐵去上班,都會不辭辛勞地繞路到健康工房,買一支玄米豆漿。
6/28/2009 Coco avant Chanel.Boy的意外死去让我在心里一直在骂电影的编剧。 即使我知道这个类documentary电影的编剧很可能就是所谓的命运。 那时的Coco已经离开了牢笼般的古堡,开始了自己的事业,心满意足地当着Boy的情妇,不日就要开始他们两个月同居的生活。 自由,爱情,事业,她都有。这个时候的她,工作认真,勇敢,热情,幸福,会笑。 Boy却在充满期待的这个时候因为一场车祸忽然消失在她的生命里。 Coco在Boy开车前开玩笑的一句"You'll regret if you don't take me away."竟然成了现实。 一笔飞来横祸就让Coco从来之不易的幸福跌回现实的残酷里,自此沉默更沉默。 成为全剧的转折。 终身未婚。其实两个男人都疼爱她,她却太坚强。 Boy说,人太骄傲,会有烦恼。 但也只有骄傲如斯的Coco能在失去挚爱后全身心开拓时装的事业成就了后来的Chanel。 每个担烟剪裁的画面都完美无缺。 还有Boy眼里见到的,她在海边站立的背影。 瘦削坚定。微笑,安静。 6/25/2009 路过,被洛可可少女吸引。说的是一早冒雨到中环在去店面的路上路过King's Gallery橱窗的时候。 Pavel Pokidishev。<Traveling>。oil on canvas。 欧洲少女的粉嫩脸蛋与热烈的玫瑰花,漠然的眼神却强烈的色彩,平衡的构图,却偶尔跳脱出点缀的金箔。 果然是"contrasts against the soft texture of decorative patterns against the solid subject"。 标价六万,值一个一见钟情的价。 在接下来赶去店面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未来很可能会在所不惜为这一幅画。 如同画中的硬朗与温柔,现实也可以有粗陋房屋和精美艺术的强烈对比,优雅的存在。 也许就是某个,小理想。 雨天赶上班,却仍有时间踱进车站的所有面包屋才发现没有胃口择包未遂最终踏入健康工房要了一瓶玄米豆浆。 冰冷入喉,浓郁的豆香让我忽然想起和妈妈一起提壶去买生磨豆浆的日子。 挤在互相陌生的地铁车厢里,表情和冷气一样低温不已,想起某些记忆,就像站在大蒸笼前期待小笼包和熏白气,却暖在一起。 出车站的时候忽然滂沱大雨,朦胧了中环的街景。
我站在车站口等雨缓息,心血来潮地为此刻的中环录影。
今天John来店子,很快地挑了四幅画,很快地就要pay,一如既往地毫不犹豫。 这个把我们gallery快要当成7-11来逛的熟客,身体发福却保有睿智的眼神,从来都坚持pay cash,说是喜欢那种手感和踏实, 他是一个把我们当孩子来看会和蔼地说笑的风趣的老人。 这次却是credit card。 害我这个已经准备好要收他cash的新手 cashier暗暗受到惊吓。 然后再把这当作一早开铺的头桩趣事和老板同事分享。 店面比较清闲的时候,零距离欣赏海报的stock,发现有点爱上Andy Warhol和Bernard Villemot。 看完一本从public library借的小书,继而发现店子里有另一本有趣的书,关于武则天,a true story。 Lunch break还是不想浪费地跑去Stanley Street再走一遍。 终于肯乖乖地在春和堂买一杯凉茶,一饮而尽。 再从摆花街,悠然而下。 回到gallery,裱三十四张画,都是好卖的Lorette,裱到腰酸,和纯熟到一摆就正位的境界。 再讲电话,已经窝在沙发里,有气无力地应答。 忙完已经五点三十分,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
便约好晚餐,在Pho Tai,吃越南菜。 实际上却点了很不越南的咖哩法包。 实际上没在拍那鸟笼吊灯,却录了你不经意的每个表情。 后来在旺角机室,看百无聊赖的人如何百无聊赖地在推币机前消耗一大篮子的代币,各有姿态神情甚至故事,很有趣。 看人不可貌相的大胖子开神乎其技的飘移车,看所谓的瘦子或帅哥被击败后灰头灰脸地退出落跑不见踪影。 胜利者便开始因为缺少对手而感到明显的寂寥。 胖子只好一边喝奶茶一边等待一边叹气,和推币达人一样变得百无聊赖。 反而是我,虽然开红色Honda还能横冲直撞一直撞van,依然能只因为手握着方向盘便激动得眉飞色舞。 有趣的一晚。 6/21/2009 Slow Boats Home。《Slow Boats Home》。 Chris两周前从英国买入的新书送到了,堆满了画廊一角。 拆箱整理新书的时候,这是看到后会停下来发呆的一本书的名字。
封面有浅淡的水粉笔触,渲染出温柔的淡蓝色海水和粉红色夕阳。 像与未来相关的某种预示,总被莫名吸引着。 为即将到来的父亲节在自家画廊挑了Lorette的<Row of Doors>作礼物。 三道古朴的木门,很接近父亲童年的村落和记忆,细节处处,都是生活的气息。 翻遍画廊作品的苦心思索,画框的挑选,装裱的量度,订单的记录,付款的程序,统统一手包办。 连最后的bubble都坚持要自己包好。 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父亲的Chris似乎被感动了,笑着告诉我:"Your dad will be very happy.", 还一直叮嘱我包多层bubble,好travel home。 就这样,二十一岁这年,有了最用心的一次。 临行前的周五,最后跟Chris说Happy Father's Day,然后带着礼物,离开office。 心无旁骛地回大埔。在地铁站久久地拥抱。想说,好久不见了。 不能尽数的小时数,分开,忙碌,不得不,因为工作,朋友,家人。 但仍记得前晚在H&M有过收讯受阻的表达。 也记得某个中午你赶来中环,陪我挨饿和午餐。 新的生活模式,才得以迅速同步,习惯,和平衡。 Friday Night。 你帮我背起包提着画,要我没有负担地把手交给你,好好地过这一晚。 在熟悉的大埔,穿行于我总也无法弄清的小路捷径,却能安心地沿路看玩具和风景。
落脚于灯光温暖的必胜客,吃香味浓郁的宽条面,热腾腾的芝心夏威夷。 在橙黄色的灯光下脸蛋泛红地与你合影。 走路回旧墟,你坚决不让我吃冰,便只好找热糖水暖胃。 在森泰远,这家用格子桌布的小店,一勺一勺地吃热到烫口的红豆沙。 被暖暖到感动,便心满意足地,回家。 你让我乖乖地坐在床上休息不许动,只许自己忙着把东西都settle。 然后你亲亲我额头让我等你五分钟后洗澡回来,我却舒服地枕手趴在绵软的床上,很快意识模糊。 开始工作后我常常如此不受控制地进入休眠状态。 于是意识模糊地,我感觉到你的回来,帮我整理好,然后躺在我身旁,让我枕着你的左胸膛,在左边锁骨处,平稳呼吸。 用右手的大手掌,越过我蜷缩的身体,摸摸我的头,才安静地睡去。 相依的姿态维持到天亮和我揉揉眼睛的醒来。 终于有了一个无梦的安稳的踏实的熟睡一晚。 互道早安。 该是时候回家。 你送我到落马洲,一路风景如画。 爸爸很喜欢我为他挑选的礼物,并终于承认,养女儿总归是好很多。 妈妈如果听到这句话,该会息怒和高兴吧。 即使对背叛的原谅恐怕依旧是不能的。 或许事到如今,这也不再是问题的中心了。 随着我的成长和大人的老去,幸福在被不断地再定义,争持也便不再必要。 終究是每個人都有了各自的伴侶,和不得不再次安定的平淡生活。 當人開始覺得自己正在老去的時候,一頓聚首的家常飯,或許已勝天長地久。 6/15/2009 爱上办公室的巨大玻璃窗景,远方的海和邮轮,眼前的繁忙中环。第三周,已经渐渐习惯上班的生活。 六点三十分早起,开电脑,热水澡,选衣服,化妆,无论多早依然是忙乱又匆忙,一个人住的房里,什么都来不及收拾。 早前为夏天准备的荧光色系衣物不得不被遗忘在角落,被黑白灰的职业款取代。 不能穿热裤,换上legging,在空调房里为膝关节保暖,阴差阳错地应了妈妈的唠叨。 并不是每天都能够从容地换甲色,所以早前换了温和的淡粉色,薄薄地涂一层,希望能一劳永逸地支撑一阵子。 把所有所需扔进大黑色GUCCI,利落挂上肩,戴上链子,最后对镜子里的自己笑一笑,深呼吸,出门,八点三十分。 挤大概只有香港才能体验到的拥挤却依然有序的地铁,手拿三份报纸快速消化,九点准时到中环。 然后在公司楼下的麦当劳温柔地切绵软的热香饼,味道依旧,依旧被感动。 拿着McCafe的即磨咖啡到office,九点三十分。 就这样,第二十一个早上,从九龙塘到中环,穿过皇后像广场,穿过汇丰大楼,走进宏伟的皇后大道中九号。 报纸和咖啡,神色和眉头,像所有步履匆匆的中环人一样,如期上班。 只有在地铁出闸的时候才格格不入地暴露了自己的学生身份。 坐回自己的办公桌,老板Chris今天放假,所以对面桌子空着,少了他忙进忙出的身影和紧张的敲击键盘声,办公室忽然清静了许多。 房间的四面,有两面全玻璃设计,分别在我的左边和后面,让十三楼鸟瞰中环一览无遗,偶尔还能错觉自己空中悬浮。 九点钟方向是几百米外的维多利亚港,露出的一小片深绿色海,丽星邮轮一直停泊在岸,还有白色游艇偶尔穿梭。 十一点钟方向是皇后像广场和立法会大楼,半年前我到过那里,听了立法会主席的一席话,旁听了一个质询会议,爱上过内部的英伦设计。 这两天香港总是雷暴,中环也不能幸免地布满乌云。一下雨,楼下的街道便挤满各种各样的伞。 在画廊工作,和在一般办公室不太一样。 没有忙乱,没有仓促,面对vintage的画和海报,珍贵的首版书籍,总是平心静气的。 在巨大的工作台上fix作品,穿越耐心和屏息,调整,固定,装裱,同时欣赏,和记忆。 在店面打理,看外国客人闲散地踱进来,默默欣赏画作,不需要多言,只需微笑地打招呼,偶尔提供suggestion。 做cashier,刷卡,记录订单,最后settle down,对帐做好结算。 从来不需担心营业额,因为总会有人愿意为心头好掷千金也在所不惜。 这是一门只计较价值而不计较金钱的生意,从容又决绝地。 更接近专业的,是做好了两张panorama的touch up工作,以及poster board和展览story board的设计。 还有和KF跟进正在进行中的website re-design project。 中午的一小时lunch time,常常汇入中环的午饭人潮里,探索中环。 从皇后大道中转入Wellington,再转入Stanley Street,第一天的lunch就在这条街的大快活,吃有家乡味道的南乳豆腐。 然后另一个中午去试香港唯一一家的Monster Burger,juicy牛肉赚足口碑。 后来还有一天,和Stanley走到Wellington Street的blue ginger,吃温和的喷令咖喱和菠萝炒饭。 中环原来是一个需要时间去一点一点发掘温情的地方。 六点半下班,有时候七点,从office或店面走。 有一些不动声色的傍晚,Stanley已经在门外等着我,给我惊喜。 想起前几天妈妈在电话里忽然意味深长地问:“有没有人接你下班呀?”,我笑着支吾着,然后母女俩在电话两头颇有默契地不知道在傻乐什么。 有时候去尖沙嘴晚餐,有时候回九龙塘。 最简单的一次,是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想吃蛋糕,买了一个完整的瑞士卷,牵手回去开饭。 偶尔回大埔走走。上班后少了回去走走,让我开始想念市井的热闹。 虽然在中环工作,骨子还是没有改变生活的随性,和快乐的最低标准。 只要有生活的气息就好。 工作后的最大变化竟然是恋床。 赖在床上看书,用电脑,写日记,折衣服。 早睡早起。 比较不安的是竟然开始做一些极度清晰和真实的梦。 连恐惧感都是发自内心的样子。 于是开始接二连三在一些不该醒来的时候醒来,不能再睡去。 有空,该看看Freud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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