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rri's profileRendezvous.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Rendezvous.

最莫是悬琴未鼓,珍馐未箸,缄相顾,眉目成书。

Call me when you are so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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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2009

又天亮了。

這似乎是開學以來第七次通宵了。
前六次,爲了寫好第一份CSS,做受人所托的緊急的設計,寫好4A廣告的rationale,復習Marketing…
僅有一次不是為了功課,卻心血來潮,寫了一夜的字。
連偶然地需要宣洩都要借助通宵的時間,漫長的無聲的,自我剖析和慰藉。
于心與身,無疑迅速釋懷,又慢性傷害。
從從來不需要熬通宵都可以拿好成績的大學一年級到現在不得不心甘命抵地熬通宵做好每一份功課的二年級,我在安然地接受這種改變。
似乎這才是大學生活該有的瘋狂,該有的,在困難面前和自己相濡以沫的日夜。
從當初的煎熬到現在對疲憊的全然不覺,我清楚自己正在被這項考驗改變。
不用茶,不用咖啡,僅靠精神的支撐。

這一夜,好在不是又要宣洩,依然是爲了功課。
白天,我不想讓自己困在房間裏苦想功課的事情煩惱又低效。
我儘快讓自己逃了出去。到Pageone看書,到Log-on看Moleskine,在Pacific Coffee查HTML,在McCafe幫黎生剖析了一篇散文,在溜冰場旁邊畵網頁的sketch。
在人聲鼎沸的地方,一直逼自己思考。
做好了通宵的準備。

果然,畵完了網頁設計的草稿后,我花了一夜,去畵人生第一份story board。

IMG_2769 

多麽艱辛的十六格。

Good luck to 今天六小時的拍片和網頁設計課。

10/18/2009

长夜与电话。

穿过漫漫又不漫漫的长夜,在看见看不见的地方,一直写字。
熄了所有灯,坐在电脑前,在无人应答的地方,用文字舒困。
很久了,没有这样的勇气和坚持,去透露内心积蓄的压抑。
以至于长期以往的小心翼翼,让文字在叙述中不动声色闪避,那些实际直达的症结。
才让自己太突然,rational too much。

写了三千字依然是睡不着。跑去翻看某些回忆,竟意外动容。

天亮了才爬上床,闭眼了才发现眼睛涩痛,该是已经累了很久的缘故。
都全然不知。
如同那些文字和内心的话,被爱的幸福,一直都在的,都全然不知。

五个小时后从被子里扎醒,给爸爸打电话。
前天晚上他miss了我的一个call,昨天晚上我miss了他三个call,这个早上我们终于再对话。
他也有对爱情的失望和现实的无奈,连同工作的压力和看不见的迷惘。
我也坦白自己的理解,要的不是钱,只是父亲的支持。
算是和睦结束通话。

我知道,我迟早要打这通电话。
不能像姑姑和大伯一样,吵一次架,互不退让,两年不来往。
不论是否难堪和需要勇气,那一步路,任意一方,都有责任踏出去。
更何况是血浓于水的两父女。

不知道

——这算不算是失眠。

这次回家,感觉很奇怪。

[爷爷奶奶]
我见到了爷爷奶奶,爷爷一下子老了许多,听说已经住过两次院;奶奶得了糖尿病,什么都说不敢吃,包括我买给她的她最爱的糯米糍。
奶奶一见到我,说我快要过生日了,有样东西要给我。我以为那会和往常一样是喜庆的小红包。可是她却给了我一个小红首饰包,里面有一条纯金手链。
她还坚持要亲自帮我戴上,说,哥哥我还什么都没给,我只给你这条金链子,你是我唯一的乖孙女...爷爷奶奶老了...能见一次就是一次了。
我的鼻子忽然酸了。这是第一次,奶奶送金链子给我,还跟我说这样的话。
那天晚上我们祖孙三人坐在树头下聊天,聊到奶奶的一些老一辈朋友,有些已经去了,却是最近有个婆婆从香港回深圳看病时虚弱地打电话给她问她有没有空出来见一面。天南地北,她们交情一直很好。奶奶说那个婆婆已经瘦了好多好多,怕是已经病了很久了。
难怪奶奶会忽然要送我金链子和说那样的话了。
不知为何,我能体会那种恐惧的感觉,眼看伙伴一个个离去,总会害怕今天会是最后一天。
就好像我害怕这样的聊天会是最后一次一样。
我还不能接受这样的情境来得如此之快。像是要准备什么了,却又都不是我预期的那个timing.
妈妈总一直教我要孝顺奶奶,因为我是奶奶一手带大的,从三岁到十五岁。妈妈总说,出来工作挣钱了,第一个要请的,就是奶奶。
所以我就一心想着好好读书出来找到好的工作挣钱报答奶奶,从不懂事到懂事都一直这样想,却没想过“来不及”的可能性。
可是以前胖胖壮壮的奶奶真的消瘦了很多,这让我十分害怕,十分地。

[何奋]
我见到了何奋。我已经不会数我们有多久没见了,只记得他捏我的胖脸蛋笑我是胖妞的时候他还是二十几岁吊儿郎当的小伙,如今已经是老婆即将临盆的四十岁男人了。
那时大家都笑他吊儿郎当不认真讨老婆,说是恐怕等我这个小不点都嫁人了他都还没成家哦。大家都笑成一片,我则会很得意地对他挑眉,便又惹来一阵野蛮的脸捏。
虽然我们看起来一直是死对头,不过久别重逢的时候,却是特别,特别开心。
我恭喜他比我早结婚,破了当时的那个毒咒;他则又损我说这是换了第几回男朋友了?
大概是成家的男人终究还是会恢复正常的,他似乎再也没有要捏我脸的冲动了。
虽然在我最不愿意的饭局里重逢——他正巧在同一个饭店吃饭,认出了爷爷——再看看那个陌生的女人和孩子——曾经,那个位子坐的是妈妈和我——他看在眼里,忽然也眼神复杂,毕竟物是人非,再相逢,已经是这等局面。
我的鼻子又一酸,觉得时光飞逝,一言难尽了。

[妈妈]
妈妈送了我一条串珠手链,我看颜色就认出来了,是碧玺。
因为那时候在log-on研究石头的时候,知道十月的birthstone,就是碧玺。
然后买了一小瓶碧玺的碎石边料放房间,翡翠色和粉色和深紫色混合得很美丽。
妈妈说这串珠按重量卖,花了一千,给我戴,可以辟邪。
辟邪,听起来是个很突然的需要。
妈妈陪我去可颂坊买蛋糕。我好不容易说服她,现成的蛋糕也可以,写个名字就好了。
她似乎开始可以接受她女儿的生日可以越来越随便。
所以我们在糕点柜前受限于现成蛋糕的选择也没有怨言,我们一起商量,要哪个,很和谐。
最后我们决定要抹茶,她说绿色的蛋糕配红色樱桃,有生气,不错。
我都听她的。
妈妈拿了单位在她生日时候送给她的现金券来买我的蛋糕,这忽然让我觉得妈妈真的很无私。
还有就是那句,我的生日其实就是妈妈的受难日。
所以蛋糕我们一定要一起一起吃。

[翻箱倒柜]
我把自己房间里的所有东西都翻遍了。
为了找一样东西。一样我以为已经不再重要的东西,又忽然觉得不能失去。
寻找未遂。我想我把它带走了,却又遗失了,或是遗忘了。
却把很多不预期的旧物翻了出来。
包括高三时写书的手稿,失恋后的日记,一本接一本的摘抄,随笔和零散文字,高三时和沈阳一起写的交换日记,一大盒贴纸照,小学和中学的学生手册,高中部的学生证,小学的大队长徽章,去英国游学时host family的联系方式,小学同学录,红十字会会员证,警校夏令营纪念徽章,从英国带回来的音乐盒,两卷已经冲洗过的菲林,一盒子曾经最爱的小玩意儿——那时候可是都不舍得拿出来把玩的啊。
还有深圳外国语学校十五周年校庆时制作的纪念光盘。
我把它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鼻子又一酸。
想念外语,在那里有我成长最充实的六年时光,无论身还是心。
Proud of SFLS。

[不知道]
为什么这一次回来可以让我变得这么难以控制和脆弱,是我经历得不够,还是太多?
为了一个紧急的design project我分秒必争地投入到工作里,可是我脑海里依然是这些纷杂的事情,在盘踞。
以至于我在做完了稿子后的凌晨三点还不能入眠。
不晓得这是不是所谓的心结。

用六年的时间积蓄,能够大声哭出来的勇气。

终于忍耐到连一顿强颜欢笑的饭都吃不好,在泪要流下来之际转身跑出饭店,在陌生的街头哭出声来。
六年来,第一次这么失控和失态。
我也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以为自己不会受父母离异的任何影响,可以一如既往读好书,扮演好不同的角色。
甚至可以在离异了的父母之间默默充当有苦难言的双面乖女儿,已经六年。

在爸爸面前毕恭毕敬逆来顺受。
他约我吃饭我不会说不。为此妈妈一度感觉难受,我们争吵和互相安慰,倾诉和不得不接受。最终平静下来。
他黑着脸我还是要笑着找话题,他给我两百块零用钱我还要说谢谢,他带那个女人来见我,我还要表现友善,亲和客气。
我从香港回到深圳连家都不回就先和他吃饭,连同那个女人。
那次他专门打电话来责怪我说见面没有叫他(可能也包括没有叫那个女人)。我说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你们两个坐前面连回头看我一眼都没有我没机会叫而已,而且如果我有故意对你(们)不礼貌的心,我完全可以不来吃这个饭,第一时间回家陪妈妈,不是更好吗。
好吧我承认自己够窝囊的了。
我一直压抑自己的平心静气忽然实效了。像是六年后的首次决堤。
我到了平息了自己一次流泪回到坐位后又马上忍不住流下泪来最终还是不得不跑出去哭的地步。我以为无关痛痒的一切原来让我很受伤。
失控让我不知所措,也让我有勇气reveal all。
我们站在喧闹的路边第一次面对面陌生又遥远。
我说物是人非让我心中刻意逃避的伤痛不可避免地随时间深陷。
他说他明白我的心情,我长大了就会懂的。
我想我再懂得他所谓的爱情和对儿子的追求有多必要,也不能忘记曾经已经发生过的那么多事情。
包括在我中考前夕他发起的家变,以我是女儿为由逼妈妈离婚,让我在其后被妈妈认为是罪魁祸首,我可以不在乎,继续读好我的书,可是我不会认同和原谅。
他不说话,一直抽烟。

他说他没嫌弃我是女儿。只是他想要儿子。他这么说的时候,眼神真的很慌乱。
天晓得我知道的比他想像得到的还要多。包括我出生时候他得知我是女儿时那难看的表情。
还有我永远不会忘记十二岁那年我在考市外那天正巧遇上雷暴雨请他开车送我去的时候他说的那句“你坐的士去吧回来我给你钱。”
可笑的是他单位就在考场旁边,我不明白他怎么会觉得我在乎的是钱而不是父亲的支援。

我以为他离婚之后定期和我吃饭是出于对我的关心又或者愧疚,直到昨天他才不小心泄露了一件我一直不知道的事情,原来那是离婚协议上的其中一条,和女儿吃饭是他的义务。
义务听起来就是被迫接受的样子。
我似乎又有了被骗的感觉。

大家都说现在他疼儿子和以前他对女儿根本就是一个天一个地的对比。
好在我一点都不羡慕。

那晚我哭到哽咽,我还能直直地站在他面前字句清晰地告诉他:我一点都不想像你一样,瞒我妈八年偷偷摸摸做伤害她的事。
就算我是女儿,我也有做女儿的原则和良心在。
现在我就是不能这么昧着良心偷偷做会伤害妈妈的事,我不能和破坏我家庭的人同台,表面友善地吃饭。
一开始的逆来顺受是给你面子,可是现在你得寸进尺得我不能不反抗了,我不能让你觉得我已经接受你伤害这个家的那些过去,让你觉得你已经解决了所有问题,让你过得太心安理得。

语毕。转身和爷爷奶奶离开。
算是终于,有勇气了一回。

10/3/2009

疲倦。

每觉醒来,似乎都要继续纠缠于同样的问题。

落寞和忧伤明日复明日。
一种再多睡眠都恢复不了的疲累感终于不得不去承认。

[我明白自己的期待过高。以及太过依赖感觉。]

一起参加朋友聚会,越喧嚣越落寞。
一切都在你眼下默不作声。
我拼命躲避你失去神采的大眼睛,害怕,感觉已无处可寻。
我拼命躲避你还很孩子气的脸,内疚,自己的期望逼迫你努力去装成熟却到如今害你失去了自己原来的样子。
而你的紧张,你的小心翼翼,你的不自然,我都看在眼里,难受至极。
有一刻,我想宁可随心地借身旁陌生的肩膀依靠,都不想在你身边,隔万重山般客套。
还要是越紧张,越做越多错。
你的孩子脸在我面前表现出无措的样子。
我会很愧疚。

[我们的起点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相差太远。]

从我发现你对一份报纸的内容漫不经心过目就忘开始,我怀疑,我们该是不同类的人。
至少对信息的重视和态度该是很不同。
而这却能直接影响一个人智慧的沉淀和形成。

常常,你觉得新奇的东西,像孩子般对我说,却都是我已经知晓了的。
而我想和你探讨的话题,往往都无法深入进去,受兴趣和智慧所限。

我像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一样希望自己的男人是可以仰慕或是崇拜的对象。
偏偏却是觉得自己更像是这个视知识如命的男人,在这段关系里,越深刻越寂寞。

无论我多么想要一个可以崇拜和仰慕的男人,你的孩子气都让我不忍心。

[安全感底线。]

当只有在你身边才会受到伤害而且这些伤害都来自你的时候我该如何去说服自己是有安全感的。

粗心不是理由。再大大咧咧的男生都有保护女友的本能。
而且你还是从原来的万无一失变成现在错漏百出的样子的。
再加上你孩子气脸庞上飘忽迷离的眼神,我不得不担心,你的状态怎么会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如果我不够硬朗。保护自己的最好方法,会是和你保持距离。

[无父缘的天纹。]

国庆回家的火车上看杂志,麦玲玲教人看掌纹中的天纹。
我的天纹解释很意外:无父缘,早年行运,有祖荫庇佑。

那天下午我破天荒和爸爸吵了一架。在电话里,大街上。
爸爸在电话里无言以对。我在街上哭得稀里糊涂。算是不了了之。
我二十岁人第一次这么大声跟爸爸说话,就算他逼妈离婚嫌弃我是女儿我都没有大声说他不是。
这天却是忽然觉得,忍够了。
最正义凌然的一句:“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那么频繁地出来吃饭聊天了,我想一回到深圳就第一时间回家,留多点时间陪妈妈。要吃饭,你们一家人吃就好了,我不参加了。”
让我越想越气的是,我干嘛连妈妈都不陪就先和那个抢我妈老公的女人和那个跟我长得一点都不像的所谓弟弟吃饭啊,无聊。

而且要儿子不要女儿这话是我爸亲口说的。
好像从我出生开始,我爸嫌弃我是女儿这事儿,被他抱怨到全世界都要知道了。

我应该真的没有父缘我不得不开始相信了。

9/29/2009

Carefree。


[风波]

终究是止息了.
再同样倔强的两人,都不想承担失去的可能.
再多的坦白,再多的质疑,都动摇不了你在连绵的阴雨里为我撑伞的坚持.
灰色天空下的香港像一座知晓秘密怜悯契约的城市,安然若止.
一切像是早有安排.
不是我任性伤害,你就会决然离开.

[不时]

想念自己并不身处的一些地方.

9/21/2009

滑过杯缘的指尖,欲言又止的苦颜;陷入沉默的两人,靠近得很远。

最近重遇很多人。漫长的暑假之后,忽然又有了联系。
离近离远,闲谈叙旧。看开看不开的,都娓娓道来。
友人如是说:

Z: “Terri,你是不是想要得太多。”
M: “现在的我变得和当年的你一样,对许多细节,都太在乎。”
J : “为什么不试一下控制自己的强势,糊涂一点呢。”

毫无疑问我们是相爱的。于情于理我都那么坚信。
可是当我们并肩而坐却无话可说,沉默许久仍是互相尴尬的时候,我明白我们安然处之的风平浪静朝夕相对是危险的。
或是需要刻意去找天马行空的话题来填满彼此的距离。话越多,竟然就越寂寞。
四目相对的愕然与慌乱。
为什么相爱,可以像生涩演员害怕背错台词一样窘迫,紧张又害怕。

于是我们开始物极必反地迎来一个个巨细无遗的波澜。
吃饭,点菜,看书,电话,短信,嘴脸,语气,错别字。都是不快的可能。
坦白,和好。争执大大小小。依恋起起跌跌。

心里无数次责怪自己的严苛,和对完美的不切实际的执著和期望。
始终,是要用力走出自己设下的门槛,开始从高傲的顶峰,一步一步走下山。
回到二十岁该有的易于满足的乐观精神上。

原来我还没那么想要环球旅行和大房。
现在的我,最想要的,是你和阳光。

9/18/2009

Tough Thursday. Ever Better off.

清晨八点半在回音很大的室内场踩淡色光亮的木地板蹦蹦跳跳地学folk dance。
继台风停课后的第一节舞步课,所有女孩子都很用心,连用来热身的Step-hop都认真。
后来才知道,简单如[3*Step+hop],也有个美丽的名字,叫Schottische。
Visually & Rhetorically,比Hand Star真是好太多了。
后来的American Contra跳到我和Shelly笑个不停。

这节名副其实的晨运课把我跳醒了,然后直奔图书馆深褐色的独立书桌温习COMM。
John Powers又来了,神不知鬼不觉地摆了个Test 1到Schedule里,早得我反应不过来,前一天才发现。
然后我趁有课抓着他问啊问,问到没问题问了,还是不能接受第二天Test的事实。
现在在讲Visual Rhetoric,从Aristotle到Lloyd Bitzers,再讲到如今,这还是个等待发掘的领域。
在我背书默写Rhetorical Theory到第N遍的时候,就开始对所谓的[未知],走神了。

然后现实地完成了考试。
五版纸挤满了我为学术投奔的悲壮文字。
呕心沥血地,像极了当年的政治考试。

马不停蹄。百米开外,直上FSC903,继续剪我的片。
第一次剪接练习,需要跟亲爱的Premiere再熟悉熟悉。
最后要把功课up上youtube。被avi害死了,传那么久,差点就被要上课的Kelvin请出去了。
好在有惊无险。

心情忽然晴朗。
下午两点,在小小的寿司店吃颇有诚意的鳗鱼拉面。

两点半,回Apple Lab上广告课。
又被好多好多好Ads好Campaigns给overwhelmed了。
Dove的Beauty Campain发人深省。
Axe的Mixable Women对男人们都是致命的。

我喜欢Leo Burnett的Creative Brief。
So brief。

趁早做了4As Student Awards作品的第一次Creative Review。
算是一次颇critical的presentation。
对一个idea,好与坏都很难说出口。
可是就是要随时准备着被ban被ban被ban,万ban无怨言。
然后就有资格重生了。

下课后跑去领袖中心拿证书。然后上soc房找学会颁的证书,未遂。

挟持哈尼陪我去一趟旺角买Mrs Fields的Brownie,做给泠泠的生日礼物。
要的就是Brownie那种甜到腻又欲罢不能的一见钟情可能性。
最爱厚重回甘的巧克力。

买了Brownie回九龙塘,本来想直接回hall,却在等小巴的时候忽然决定去一趟Watson's。
竟然在路上遇到小寒。
才终于有种“他乡遇故知”的喜悦让我在两年后的今天开了“离乡背井”的窍。
此前的任意一个timing不对我们都不会重逢。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缘分?
真是让人捏一把冷汗的巧合。

然后直奔回hall开Marketing会,倾三个礼拜后的present。
为了Blind Taste Test,一行六人浩浩荡荡地走去Welcome买Juice。

Ching穿的Adi运动上衣是纪念她当年在新加坡跑完马拉松的,背后有公里数,像是一种honor,很特别。

十点半,终于所有事情都结束了,也再没力去gym了……

进入Year 2后,presentation就没停过,DGC也同时开始了video editing+network programming+advertising+DGC theory+Business mindset build-up……
纷乱的crossover。

9/13/2009

記憶在你陪我回到的這座城市裏穿梭。窗影五光十色,我們並肩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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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溫柔的力度,在后車座相守。安然得一言不發。]

九月十二日,香港陰雨深圳晴。

一早去到的旺角還是店鋪未開行人寥寥湮霾淺薄一片寂靜和意外安寧的樣子。
在中旅社排比意料之中短很多的隊拿簽註。
期間我告訴你我昨晚做了一個很委屈的夢。
具體影像已經在我的記憶裏漸漸退去,感覺卻一直尖銳清晰。所以我忍不住想要告訴你。
我似乎夢見了另外一個女人懷了你的孩子,不知道爲什麽我必須接受和容許這件事,然後眼看女人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她的家人一天天地對我尖酸刻薄起來,你則漸漸地重視起這個女人和肚裏的孩子,對我忽略起來。
我像啞巴一樣不能對這一切給任何反擊或反應,只能感覺到所有愛和關懷都在離我遠去。
後來女人沒能把孩子順利生下來,孩子沒有了,又是她的家人對我的一番冷嘲熱諷。其實我並沒有幸災樂禍的意思啊,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我似乎成爲了他們眼裏最心胸邪惡的人。
然後我強烈地感覺到,一切依然會繼續離我遠去,就算沒有了孩子,那個女人會轉而奪去你的同情和憐憫,繼續讓你的重心逐漸轉移。
我自始至終都是那個不能say no又受盡精神折磨的可憐女人。
然後我醒來得滿是驚恐和悲涼,外面天色很慘,風一直在刮。
又是一個感覺真實的夢。

你聼了,點點我的頭說,台劇看多了吧。
卻抱緊了我。

在色調慘淡的旺角清晨鑽進暖色調的大家樂吃早餐。
我吃了兩口你凃好奶油的烘烤多士和半碗奶香濃烈的鮮奶麥皮。
謝謝你暖了暖我經不起冷的胃。也讓我更爲鎮靜。
翻新買的經濟雜誌,讀最貼近現實和理智的文字,好讓自己從那個夢的感覺裏儘快出來。

一起回深圳,和爸爸在中森于靠窗的位子面對面地坐。
爸爸想見你,早早和我在電話裏約。我第一次見他這樣着急和緊張,像是他二十嵗的女兒第一次談戀愛的樣子。
大概二十嵗前的那些戀愛他都當成是我興起的遊戲,不談未來;如今二十嵗,他開始緊張起我的戀愛和對象,某个晚上突然打来电话,大談未來。
可是見到你,他卻只是叫你多吃點,坐在窗邊默默地看著桌子對面的我們,什麽也不多問。
這個爸爸,有時候真的很難懂。

回到家,媽媽沖熱騰騰的香茶,让我们清淡解滯。
陽臺前的鳳凰樹似乎又長大了。
妹妹又長高了。
楼下花园已经变得和我童年记忆里的全然不同的样子。

好在沙發還是大大的軟軟的,讓人一坐上去就不想動了。
媽媽抱出紅紅的石榴和星星狀的楊桃讓我們慢慢吃。
然後一直關懷地問我們在香港有沒有按時吃飯等等等等。
還讓我拿出大相本和你一起看我小時候的照片。
說回很多陳年往事。

還是回家,依賴與被寵愛,最有做回小孩子的感覺。


9/4/2009

Personality Test Result

ESTJ - "Administrator". Much in touch with the external environment. Very responsible. Pillar of strength. 8.7% of total population.
 
Main type
Variant
 
Enneagram Test Results
Type 1 Perfectionism |||||||||||||||| 66%
Type 2 Helpfulness |||||||||| 40%
Type 3 Image Awareness |||||||||||||||||| 76%
Type 4 Sensitivity |||||| 23%
Type 5 Detachment |||||||||||| 46%
Type 6 Anxiety |||||||||||||||| 63%
Type 7 Adventurousness |||||||||||| 50%
Type 8 Aggressiveness |||||||||||||||| 66%
Type 9 Calmness |||||||||||||| 60%
Your main type is 3
Your variant is sexual
Take Free Enneagram Personality Test
personality tests by similarminds.com
8/27/2009

拥挤的车厢。同是归心似箭的我们。漫不经心地瞥一眼。互不相识。

今天才知道,下班后如果要[先回hall再回深圳]+[bad luck突然发作]+[高跟鞋]是这么辛苦的。

即使老板已经好心地劝我提早下班。我还是因为[website project会议]+[Bookfair Ad照片后期]而delay了原计划5点的起程时间到6点。
即使我已经善待自己到一出地铁就等texi。我还是遇上了交通最垃圾的时候(无论是在香港境还是深圳境)。
那老长的texi人龙啊。还有那偏偏来得慢吞吞的一辆辆小红的。
就算我终于在八点十五分成功坐上一台深圳小红的,眼看离家门口就仅差一步之遥了,偏偏又被我遇上了脾气暴躁还要边开车边拿电话用家乡化吵架的司机。
他就不能专心开车吗,我敢怒不敢言地碎碎念。
偏偏最近我越发迷信[意外]这玩意儿。如果这一切都是安排,也只能乖乖在后座安静地提心吊胆了。

八点四十分才到家。大概是太累了,有点面无血色和默不作声。妈妈问我是不是饿坏了。继而又被她发现我中午没吃饭了。
其实我中午去了北角一趟。去拿Umagazine给我的奖。不就是一次无心插柳的网上问答,不久前却收到email说我中奖了,是仙迹岩的套票。这辈子很稀少的中奖的一次。一直推到今天最后一天才去拿。坐了感觉好久的车,走了感觉好多的路,晒了感觉好烈的太阳。我感觉这一小时的lunch hour几乎都在路上耗尽了。最终只来得及我顺路经过7-11的时候grab一盒大菊花茶充饥,然后就要赶回公司开会了。

Website的会已经开第四次了,每次都会last至少两小时,今天如果不是老板被热情的外国客人的到来勾去了本来专心开会的魂魄,恐怕这会还能更长呢。
下一次会议会是最后一次了,finalize之后website就可以进行test,把这次会议安排在下周一,有点迁就我的意味,因为那会是我最后一天上班。
希望join这最后一次website会议,能见证新website顺利launch,也为这job画个漂亮的句点。

回hall的路上没什么特别,就算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加入下班的人群,地铁里的人还是一样多。
大概临近开学,感觉多了很多人来香港,大包小包地进行血拼。车厢里,多了些普通话的声音。
却是在九龙塘地铁站的小巴站里被等车的人龙给吓到了。
正要离开小巴站奔向texi站的时候,遇到Agnes和一个朋友正要走向小巴站等车,灵机一动,就邀她们和我一起texi回hall。
反正钱都是给那么多嘛,一个人坐,还不如三个人一起坐不是嘛。
这是第一次那么快就有了两全其美的reaction。

不管是新生还是returner都陆续回到hall了。我习惯了清静的楼层,如今却越来越喧闹了。
不能说讨厌,也不能说喜欢。有点无法适应就是。
前天和Ka Lee聊,她说她一个人出来住八年,一直都kepp flatmate,原因是她没有办法一个人过。
就算flatmate在房里不和她说话,她也觉得比自己一个人呆着好过。
我马上觉得自己和她是opposite type。
我没有办法不足够清静地过,我想。

回到家饱餐了一顿,最爱的水果青菜汤水,大大的电视,无里头的电视剧。
虽然累,可回到了家,也还是心甘情愿走这么一程。

PS。完全不知道这天是七夕。可能前几天,已经太七夕了。
8/20/2009

“我喜欢爱你。“

Aug 7
小娴为一本Moomin的插画小书配了文字,诺大的空白处,童真的字体,这么一句话。
竟然很有被感动的冲动。

像一个站在你面前真心喜欢你的男孩在努力表白,紧张又词穷,来不及取舍喜欢还是爱,便脱口而出。
却是傻得可爱。
这说明他喜欢的人和爱的人都是你,他迷恋你到无法将爱慕分门别类,无法把精力另外分配,他的心意是完整无缺的。
你会发现他的紧张和窘迫显而易见,显而易见到你不得不相信这都是真的。
这样的纯真,在如今已经发展得十分精密的爱情系统里,可能已经很遥远了。
连表白都可以省去了,又要去哪里找会为我脸红心跳的男孩?
倚靠就够了。

Aug 13
在旺角看3D《UP》看到流下泪来。
在卡尔终于翻到妻子偷偷留下的照片和留言的时候。
谢谢你的肩膀和纸巾。我只是心疼这个老人。他每次背起房子往前走一步我都害怕他会跌到。
我害怕他走不到仙境瀑布,害怕意志敌不过现实的残酷,害怕这个已经凄美的爱情故事还要用遗憾作结,郁郁寡欢。
有小孩在电影院里不安分地说话和走动,大概这样的故事,他们很难去懂。
童年,梦想,爱情,遗憾,丧偶,衰老,绝望。快要放弃之际再出发去完成的勇气和坚持。
只有经历了足够成长的大人能够与所有感情的细节产生共鸣。

喜欢这部电影。除了完美的3D质感,它想表达的,出乎意料地太多太多。

Aug 17
在KittyLab里被与Kitty有关的一切包围得很孩童很放纵。
那天在铜锣湾看到杂志,就上网订特快票,安排好自己的假日,然后满心期待。
像把所有事情都操劳和办妥的父母和无忧无虑只需要期待和乖乖的孩子的合体。
休假的周一,一起赖床,接近傍晚才牵手去九龙湾找Kitty。
特快票直接入场,然后我拿到了我的KTA,它是我即将要育成Kitty的基因。它的眼睛一直闭着,脸颊红红,很害羞的样子。
然后我们在这座Kitty小城市里,完成各种任务,获得Kitty的元素,再次满心期待属于自己的Kitty的样子。
神奇的,我的Kitty也是天平座的。一样摇摆不定优柔寡断呢。
却是喜欢吃面而不是雪糕。

一切都是特别的,幸福的感觉,俯拾皆是。
8/13/2009

Busy Thursday。


中环一直下雨,从早上起就没有停过,不大不小的,就是一直下着。
从office十三楼的落地玻璃窗往下看,零落的雨伞,各行其道,各种穿梭。
天一直都是清晨五点的那种浓郁的灰度。
阴天冷雨下的皇后像广场难免有点寂寥和落寞。

Cotton on的红色折伞不念旧情地坏了,风不大雨不大的今天它终于坚持不住数月前受大风摧残的旧伤,脆弱的支架破成救不回的样子。
所以一到公司,在去倒杯热水的路上,顺手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那娇艳的红色是很喜欢的,一直都是,可是不能再用了,却是不得不面对的事实。
也未免自己再次习惯性地为不必要的眷恋过于费神。
就像每次搬房都要索性扔掉很多曾经不舍得的东西一样,是逼迫,也是锻炼。

今天工作有点繁重,要拍的照片好像一直在拍又一直没拍完,同事信赖我,拍照片的任务陆续有来。
对着一个frame样板拍照还要追求景深和光泽,不多不少让我觉得自己有点鸡毛。
可是看着漂亮的照片,却又心甘情愿。
于是一直拍照,默默地忙进忙出,没有怨言。

中午选择走无风无雨的高级商厦连通大道从太子大厦经过置地广场走向中环码头去Subway买today's special当午餐。
两点钟才午餐已经是正常。
不晓得开学后会不会不习惯。

下班了。想看一场一直想去又一直没去看的电影,可爱的胖子,<UP>。
8/12/2009

一切离你而去的速度如同肥皂从你手里滑落。


——鲍德里亚《冷记忆》。

A:
第一次和所谓的朋友吵了一场所谓的架。
屏幕冰冷,无声无息。隔着网络,远距离争吵。
就着他字里行间的种种冒犯。每字每句,话中有话,都让人厌恶。
我就是不喜欢转弯抹角还要自作聪明的人,以为别人有多在乎你,多愿意看你炫耀。
先生,你找错人了。
我很少对朋友生气的,遑论争吵。
不过这一次,我真的很讨厌你,我就是要让你知道,你激怒我了。
敢怒敢言,是我二十岁后才小心翼翼开始学会的事。
不要以为我是女人就心地善良软弱好欺负。
我不过是同情你还给面子你听你牢骚罢了。
实际上你真是有够差劲。

据说天平座最能伤害人的办法就是冷漠。
所以我决定息怒。
懒得理你。
 
B:
下班回去,洗了澡,认真回Yud的邮件。
终于不匆忙了这么一回。
和学妹做笔友是一件有趣的事,我听她说她的生活,她问我最近的生活,我们各自的生活,通过文字,平行呈现。
像是一个mind在活两个人的两种生活一样,一种还在校园,一种走向社会,孩子与成人的差别,质感宽阔。
Yud也是一个认真生活积极向上的好孩子。我们不多不少有点像,至少生活的样子,总是越满越快乐。
很抱歉有时候邮件回得迟缓又匆忙,也是这样的警号,让我意识到踩了半支脚进社会的自己已经开始身不由己。
就如我说的重心转移,各种力量塑造了如今生活的样子,我的所有取舍,都被两股力量拉锯。
而我只能控制其中之一。

实际上我依然很爱写字和记忆,只是随身携带的纸笔,总被忙碌搁置一地。
二十岁后我明白,我真的不是超人。
透支了身体和精神,都还不足以淋漓尽致。
所以,有限的,面对了;
要尽力的,便只能舍他投奔了。

却是再忙都还记挂着没回邮件。因为期待,我一向是明白,那是很重很重的。

C:
爸爸忽然在某个夜晚打电话来,说,女儿,要爱惜自己。
原来是担心我一个女孩子住在外面,有男朋友,又不懂得保护自己,受伤害了。
不知道爸爸是不是越想越睡不着才那么晚打电话来,我连声安慰他:爸放心,我是个大人了。
是的我知道自己是个大人了,该对自己和所做的一切负责了。

不过爱情,我是不舍得因为害怕而畏惧不前的。
我依然满心期待一个可靠的男人,一段美丽的爱情,和一个温暖的家。

肝胆相照,一起努力的罢。
7/31/2009

对于我们同样面临的欲望的这种奇异安排,我们什么也不说。

在石板街海天堂被热的杏仁糊烫到了口。
看来还没有习惯自己要戒冷的现实。身体再吃不消,第三天,还是改不了急躁。
在急促紧张的中环上班,两个月,难免会被感染得不够沉着和慢条斯理。
放下碗,逼自己等。
看热气一直冒,表层一点点冷凝,拿勺子刮起薄薄的一层,入口即融,味道竟然意外喜人。
Surprise,果然是要等的。

很喜欢逛古旧的石板街上用棚架搭起来的卖纽扣和蕾丝的小档。
有一次,挑了一包红色珠子,搭了一段绳,回去穿起珠子来。
只半包不到就足够围起手腕,做成了晶莹的红珠链子,正好配得上红色的指环,很是喜欢。
成本也不过港币两元。
后来每逢午餐经过石板街便随意走走,说不上还需要些什么,就是看看各种样板凌乱又有序地挤在一起,都很开心。
后来有一天,我看见一只棕色兔子,感觉很特别,特别到对其他跟它一模一样的兔子都不会有这种感觉,便把它买了下来。
总是这样,跟感觉走就对了。

偶尔走远一点到海旁,Subway午餐。
码头的船来了又去,烈日当空,海水被照成深邃的绿色样子。
酸甜的Sweet onion sause。你说过喜欢的Honey oat面包。最爱Subway毫不吝啬的大量新鲜蔬菜。
走出充满冷气的小店,在码头找一张椅子和小圆桌,便吹着海风悠然午餐。
最近就是特别亲海。

工作接近两个月后,终于生了一场病,请了一次病假。
放肆地吃冷喝冷,无视中医师一年前的忠告,终于让我喉咙灼热,感起冒来。
一个下午便急转直下。
虚弱了的身体和神志让我不仅做事慢了,还出错了。
被同事劝说提早下班回去休息,实际上确是晚了下班,还一个人走了很多的路。
就是不愿回去那个有粗鲁人在的房间,免得翻来覆去被吵得睡不着,还生气伤身。
所以就硬撑着倔强着。
在铜锣湾的热闹人潮里,想回家,想有人陪,想到泪水好像一直收不回去。
骗自己,那不过是感冒症状之一罢了。

不晓得哪里还有力气争吵。原来自己已经厉害到身体虚弱依旧字句锋利。
我知道我在伤害你。
或许我只是嫉妒你有家可回罢了。
明知道蛮不讲理的事情我总还是这样做了。

不说对不起。也不去争取所谓的胜利。我只是此时此刻不快乐。下一刻或许就好了。
没有人陪我吵,肯定就更难过了。
可能我爱你,连同了你陪我吵闹的那份包容和愿意。

情绪在被千方百计地稳定下来。
却总是被糟糕的室友轻易破坏。
我就是不喜欢一回到房间就看到房里有个庞然大物坐在那里开大声音看电视剧。
我就是不喜欢这个庞然大物走来走去顿地有声进出摔门还把所有东西弄响无法优雅。
我就是不喜欢有人半夜十二点后还在房里吃泡面放响屁霸占厕所。
最忍无可忍的就是她一整天难听的唉声叹气。
在被她弄得怨气冲天的房间里,我煎熬了一个半月,后来几乎每天都要忍受她喇叭里传出的《我和僵尸有个约会》普通话对白。
无数次想过,以后我打死都不要住Summer hall了。

所幸的是她昨天check out了。留在香港煲了一个半月的剧之后她终于愿意走了。
那天我生病,看到学校留给我的note,说是她明天check out,顿时开心到差点叫出来。
忍住之后。第二天,最后一次被她很早的闹钟吵醒后,我出门上班,终于可以在她大声吃面的声音中摔回她一次门。
想这样做很久了。
然后下班回房,这回真的可以高兴到大声叫出来了。
房间忽然宽敞了,连讲电话都觉得有回音,真有重生的感觉。

检讨过的,我没有办法和不够优雅和不够好看的人住一起,偏偏遇到合体,让我感觉自己好像在地域走了一遭。
更珍惜身边可爱的亲爱的朋友们亲人们爱人们了。

渴望一个人住的清静太久太久了。
终于可以有自己的空间,放松地透透气了。
越发觉得自己是不能长期和陌生人同住的。必然是会神经衰弱的。
所以不得不盘算着下次留港工作出去住的事情了。

至于大小的争吵,我明白自己已经无理取闹到围绕哲学争吵的地步了。
这一切大概能够随着生活平静的回归而默默地止息吧。

好事接踵。
拿到工资的支票了。
前几天换了粉红色ice-cream手机,便宜又悦目。
病快好了。
周末就可以回家见爸爸妈妈弟弟妹妹了。
 

Dear Brownie。

[Brownie,棕精灵。
苏格兰传说中善良的小精灵。
之所以会被称为Brownie是因为这种小精灵总是穿着一身棕色的破衣服。
它的脸又平又小,鼻孔也很小,但头发却很长。
喜欢独居。
有时也成群出现。
与其他许多淘气鬼不一样,Brownie不大喜欢搞恶作剧。
它们喜欢与人和谐共处。
如果你对它们好的话,它们就会帮你做家务。
但你不能给它报酬,一给报酬它们就会永远消失。
你只能通过其他方式回报它们,例如在它们可能经过地方留一些食物,例如它们最爱喝的牛奶。
如果棕精灵受到侮辱的话(它们有时候很容易受到伤害)就会离开你并带走你的好运。
如果受到的伤害很大的话,它们就会转变为Boggart,不断给你制造麻烦。]

第一反应是某集哈利里枕头套小精灵水汪汪的大眼睛。
然后就能确信自己见到过Brownie并产生过莫名的好感和同理心。
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有点相像。

喜欢独居。当室友昨天搬走后我迫不及待不能自已的狂喜和终于能够放松和安稳的睡眠。
有时也想要混进人群里沾染一些喧嚣和温暖。
对我好的话,我会想要围着你转,任劳任怨。
最爱牛奶。
容易受伤。
会离开。
可是不带走你的好运,也不制造麻烦。

是一个可以亲爱的Brownie。
7/25/2009

海。

晚上十点,从尖沙嘴LCX出来,不知不觉已到了码头与海旁。
风不大,人不多,海不波澜,城市夜景五光十色,缤纷,又安稳。
各色人种聚首,对坐与交谈,在一家典雅的海旁扒房烛光晚餐。
长长的木板走道沿海旁铺排开去,任何人都可以踏着这木板道走去好远好远,任视线从码头伸展到港岛的远角。
忍不住扶着栏杆,微微倾身,看对岸的风景,心情似乎还是两年前的样子。
这么美丽的城市,繁华多姿,又不失优雅,中国再大,我依然只是向往在此安放接下来四年的青春。
只是那时的我也只能向往不能妄想自己会考上港校并在这个城市悠然自得地学习和生活,甚至再遇爱情。
面对残酷的高考,先经历保送的挫折,放弃一度朝圣的北京,再坚定不移地朝着香港,一路不平坦,却也不惊慌。
当那些美好的憧憬如今都成为了现实——最向往的学校和专业,最疼我的系主任,最自由的学习环境,最开放的资源库藏,最多姿多彩的城市生活,最爱的男人——伴随所有努力和运气,这一切都已经发生。
今天我在对岸的这边,看回两年前那么向往的这片土地,依然会想奋不顾身地投奔,被它感动着。
时间于我与这座城市之间,该是缓慢流逝又有迹可循的。
生命的轨迹于此,便都是爱的证据了。
7/7/2009

小假日:酣睡,早餐,海滩。

工作安排走到了三天连放的档儿。
原本因为回归日放假一天已经缩短了工作日的一周变得让人更加期待,和慵懒。
不想长途跋涉回家,便一直幻想留港的周末:LV展,电影,大澳,居家,etc。
宗旨与周俱进:努力工作,努力放假。

Saturday,rainy。
约了十一点铜锣湾treatment。败给了舒服的床,所以还是迟到了。
出站的时候雨刚停,时代广场的米奇布景七零八落的,还没搭起来,大概因为这该死的持续雷暴雨。
Treatment让我终于肯乖乖地为了自己的身体躺下休息。
虽然只有短短的三十分钟。虽然我不曾间断地翻着缤纷的杂志。虽然我的脑子一直在为此忙碌运转。
我依然感激微薄的汗水和微薄的努力。

就近,在C!tySuper闲逛,跟身旁两个年仅六七的日本小孩一样,对一切事物充满好奇,轻易眼花,甚易缭乱。
果然是太久,太久没有来了。
什么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这样被颠覆,和overwhelm。
看上了一支铅笔,一本黑台纸相册,最后买了BLACK SLIM DEVIL和Photo corn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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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 Len。第二台玩具机。
它好轻。似乎比我后来翻箱倒柜找出来的胶卷还要轻。

不晓得哪里来的突然,我想再听advance胶卷的嗒嗒声音。


Sunday,rainy,again。
依然是持续雷暴信号。想过海去大澳的计划不得不放弃了。不过好在,还有Mesum of Art的LV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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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环上班,我就是这样每天每天,被这个红色灯柱宣传包围和吸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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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艺术馆外墙为了这次展览专门设计成贴满Richard Prince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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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幸能见到名伶Marthe Chenal的toiletries case in crododile梳妆trunk。
在村上隆的彩色世界里很快乐。在Richard Prince的习作里感受到力量和激情。
大爱Steven Sprouse的Monogram Graffiti。

在ANDREAS GURSKY的F1 Boxenstop系列前兴致勃勃地研究很久。
还是法拉利车队最漂亮。

在尖沙嘴再遇大雨。钻进麦当当买Oreo麦旋风的同时,看很多人疯狂抢着买整套新推出Hello Kitty。
不晓得为什么,这次除了对新出的咖啡milkshake有点兴趣,对Hello Kitty,竟然不怎么感冒。
大概现在心里,已经装了小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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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引颈以待半个月都恨不到的小丸子,竟然被老公趁我专心喝豆浆的时候,跑到隔壁7-11,pick到了!
油瓶嘴瞬间消失了。

晚餐回旺角,却还没走到餐厅,就钻进了银行中心,玩贴纸相机。
比起第一次,果真娴熟不少,不过还是玩了两个小时,玩到unlimited time都用完了。!
终于,成功收到红外线数码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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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rly2(06)girly2(01)

girly2(05)girly2(04) 

PS。上次选了Romantic mode粉红了一次,这次选了Cute mode很意外地“cute“了一回。(很糖果= =)
照相只有那么十几秒钟让我很本能地一直伸舌头我终于知道我错了我保证下次一定改。
(!)

Monday morning,自然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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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我,饿了吗。
我点点头,解不开你嘴边的笑意和眼睛的忽然亮度。
你起身,去了厨房,我留在被子里翻随手的杂志,未几,你把烤热的吐司伸到我眼前。
我的眼睛也明亮起来了。

这是第一次,在床上懒懒坐起,一边翻杂志,一边吃有爱心蓝莓酱和温热吐司的早餐。
忽然想起Breakfast at Tiffany’s。

起身已经是午后,你拉起我,说大埔有海滩,要带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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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浅浅的海,一点一点涨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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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

7/5/2009

一鏡到底,未完待續。

每天早上擠匆忙的人流搭地鐵去上班,都會不辭辛勞地繞路到健康工房,買一支玄米豆漿。
完美豆漿太淡,龍杏豆漿不夠豆味,只有玄米豆漿,最貼近記憶中家作熱豆漿的味道。
雖然每天花十元去買一支500ml的凍豆漿有點奢侈,但有些堅持,偏偏受記憶驅使。
於是不得不心甘情願,犧牲豐富的早餐,去換單一的味道,和記憶的重溫。
就算記憶中的熱氣騰騰和閑情雅致已經面目全非成如今的冰冷入喉和匆忙倉促,味道,還是最爲一致。

工作讓如今的生活更接近一個二十嵗成人該有的樣子。
早起,上班,工作八小時,下班,甜蜜約會,疲憊回家。
開始有了一到十點半就開始犯睏的生物鐘規律。
但又往往違背。因爲看不完的各種消息,說不完的話,寫不完的msg。
有時候睡這裡,有時候睡那裏。
飄忽不定的各種臨時計劃。

第一次那麽想一個人出去住。
能夠有真正屬於自己的空間,而不需要把在另一半房間的人當作透明才能在心理上自欺欺人地滿足這種需要。
能夠有一個自己喜歡囘的家,而不是在下班后千方百計地拖很晚其實都不願意。
最重要的,是同一屋簷下的我們,是相愛的。
下班后一起去買菜做飯,喝紅酒看電影,小步起舞,泡泡浴枕頭仗,相擁而眠的安穩。
便是完美的。

事實是我們必須回到現實,拼命地接近這個樣子,才有了一個兩個居家溫馨的短暫假日。
時間飛快地,宅和歡愉,像在世外桃源,不再有其他人煙一樣。
感覺卻像是在飛快地老去,去到你我都已經成熟到甘願爲此赴湯蹈火的樣子。

這樣的安定在我一碰到的時候就讓我沉淪。我開始變得一直想回家。那個其實不存在的家。
表面的清醒和用心工作,生活的風平浪靜,都在努力掩飾這劇烈的變化。

那天下班,我坐在日落的皇后像廣場,給爸媽打電話。
媽媽問我有沒有按時吃飯,爸爸叮囑我胃不好要多吃挂面養養。
其時我卻實際上因爲沒有午餐而臨時買了個donut匆忙地解決了晚餐。
我才曉得自己有多讓他們無法放心。
我承認我想家。
但又不完全是那個三十五分鐘火車就可以回到的真實的家。
一部分在大埔。還有一部分在幻想中。

後來就是周六下午五點的我,站在地鐵裏,頭靠著你的肩膀,未幾竟安穩地睡著。
這是第一次,出乎我的意料。
或許是我太累,又或者我太需要。

年邁的老人每天都會在中環拿一個小籃子買白玉蘭和茉莉花。
我見過他好幾次,因爲中環繁忙,各種穿著亮麗的中環人匆匆忙忙,唯獨他一直站定,眼神哀怨,吸引我的注意。
一天中午和你一起lunch,路過遇到他,終于可以停下來幫他買花。
是一小束茉莉花。
你給了錢,我們轉身走在陽光下,這無意中成爲我第一次收的花。
手捧著花,似乎該有陽光底下,長裙飄逸,低頭含笑的幸福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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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帶它回家,用水杯養起,第一次,那麽期待。
就像不久前在旺角看小銀狐和史納莎萌生過養寵物的衝動一樣。

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變成了太有愛的人。
連理想,都成了家和依歸的樣子。

6/28/2009

Coco avant Chanel.


Boy的意外死去让我在心里一直在骂电影的编剧。
即使我知道这个类documentary电影的编剧很可能就是所谓的命运。

那时的Coco已经离开了牢笼般的古堡,开始了自己的事业,心满意足地当着Boy的情妇,不日就要开始他们两个月同居的生活。
自由,爱情,事业,她都有。这个时候的她,工作认真,勇敢,热情,幸福,会笑。
Boy却在充满期待的这个时候因为一场车祸忽然消失在她的生命里。
Coco在Boy开车前开玩笑的一句"You'll regret if you don't take me away."竟然成了现实。
一笔飞来横祸就让Coco从来之不易的幸福跌回现实的残酷里,自此沉默更沉默。
成为全剧的转折。
终身未婚。其实两个男人都疼爱她,她却太坚强。
Boy说,人太骄傲,会有烦恼。
但也只有骄傲如斯的Coco能在失去挚爱后全身心开拓时装的事业成就了后来的Chanel。
每个担烟剪裁的画面都完美无缺。

还有Boy眼里见到的,她在海边站立的背影。
瘦削坚定。微笑,安静。
6/25/2009

路过,被洛可可少女吸引。


说的是一早冒雨到中环在去店面的路上路过King's Gallery橱窗的时候。
Pavel Pokidishev。<Traveling>。oil on canvas。
欧洲少女的粉嫩脸蛋与热烈的玫瑰花,漠然的眼神却强烈的色彩,平衡的构图,却偶尔跳脱出点缀的金箔。
果然是"contrasts against the soft texture of decorative patterns against the solid subject"。
标价六万,值一个一见钟情的价。
在接下来赶去店面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未来很可能会在所不惜为这一幅画。
如同画中的硬朗与温柔,现实也可以有粗陋房屋和精美艺术的强烈对比,优雅的存在。
也许就是某个,小理想。

雨天赶上班,却仍有时间踱进车站的所有面包屋才发现没有胃口择包未遂最终踏入健康工房要了一瓶玄米豆浆。
冰冷入喉,浓郁的豆香让我忽然想起和妈妈一起提壶去买生磨豆浆的日子。
挤在互相陌生的地铁车厢里,表情和冷气一样低温不已,想起某些记忆,就像站在大蒸笼前期待小笼包和熏白气,却暖在一起。
出车站的时候忽然滂沱大雨,朦胧了中环的街景。
我站在车站口等雨缓息,心血来潮地为此刻的中环录影。

今天John来店子,很快地挑了四幅画,很快地就要pay,一如既往地毫不犹豫。
这个把我们gallery快要当成7-11来逛的熟客,身体发福却保有睿智的眼神,从来都坚持pay cash,说是喜欢那种手感和踏实,
他是一个把我们当孩子来看会和蔼地说笑的风趣的老人。
这次却是credit card。
害我这个已经准备好要收他cash的新手 cashier暗暗受到惊吓。
然后再把这当作一早开铺的头桩趣事和老板同事分享。

店面比较清闲的时候,零距离欣赏海报的stock,发现有点爱上Andy Warhol和Bernard Villemot。
看完一本从public library借的小书,继而发现店子里有另一本有趣的书,关于武则天,a true story。
Lunch break还是不想浪费地跑去Stanley Street再走一遍。
终于肯乖乖地在春和堂买一杯凉茶,一饮而尽。
再从摆花街,悠然而下。

回到gallery,裱三十四张画,都是好卖的Lorette,裱到腰酸,和纯熟到一摆就正位的境界。
再讲电话,已经窝在沙发里,有气无力地应答。
忙完已经五点三十分,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
便约好晚餐,在Pho Tai,吃越南菜。

实际上却点了很不越南的咖哩法包。
实际上没在拍那鸟笼吊灯,却录了你不经意的每个表情。

后来在旺角机室,看百无聊赖的人如何百无聊赖地在推币机前消耗一大篮子的代币,各有姿态神情甚至故事,很有趣。
看人不可貌相的大胖子开神乎其技的飘移车,看所谓的瘦子或帅哥被击败后灰头灰脸地退出落跑不见踪影。
胜利者便开始因为缺少对手而感到明显的寂寥。
胖子只好一边喝奶茶一边等待一边叹气,和推币达人一样变得百无聊赖。

反而是我,虽然开红色Honda还能横冲直撞一直撞van,依然能只因为手握着方向盘便激动得眉飞色舞。

有趣的一晚。
 
6/21/2009

Slow Boats Home。


《Slow Boats Home》。
Chris两周前从英国买入的新书送到了,堆满了画廊一角。
拆箱整理新书的时候,这是看到后会停下来发呆的一本书的名字。
封面有浅淡的水粉笔触,渲染出温柔的淡蓝色海水和粉红色夕阳。
像与未来相关的某种预示,总被莫名吸引着。

为即将到来的父亲节在自家画廊挑了Lorette的<Row of Doors>作礼物。
三道古朴的木门,很接近父亲童年的村落和记忆,细节处处,都是生活的气息。

翻遍画廊作品的苦心思索,画框的挑选,装裱的量度,订单的记录,付款的程序,统统一手包办。
连最后的bubble都坚持要自己包好。
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父亲的Chris似乎被感动了,笑着告诉我:"Your dad will be very happy.",
还一直叮嘱我包多层bubble,好travel home。

就这样,二十一岁这年,有了最用心的一次。

临行前的周五,最后跟Chris说Happy Father's Day,然后带着礼物,离开office。

心无旁骛地回大埔。在地铁站久久地拥抱。想说,好久不见了。
不能尽数的小时数,分开,忙碌,不得不,因为工作,朋友,家人。
但仍记得前晚在H&M有过收讯受阻的表达。
也记得某个中午你赶来中环,陪我挨饿和午餐。
新的生活模式,才得以迅速同步,习惯,和平衡。

Friday Night。
你帮我背起包提着画,要我没有负担地把手交给你,好好地过这一晚。
在熟悉的大埔,穿行于我总也无法弄清的小路捷径,却能安心地沿路看玩具和风景。
落脚于灯光温暖的必胜客,吃香味浓郁的宽条面,热腾腾的芝心夏威夷。
在橙黄色的灯光下脸蛋泛红地与你合影。

走路回旧墟,你坚决不让我吃冰,便只好找热糖水暖胃。
在森泰远,这家用格子桌布的小店,一勺一勺地吃热到烫口的红豆沙。
被暖暖到感动,便心满意足地,回家。

你让我乖乖地坐在床上休息不许动,只许自己忙着把东西都settle。
然后你亲亲我额头让我等你五分钟后洗澡回来,我却舒服地枕手趴在绵软的床上,很快意识模糊。
开始工作后我常常如此不受控制地进入休眠状态。
于是意识模糊地,我感觉到你的回来,帮我整理好,然后躺在我身旁,让我枕着你的左胸膛,在左边锁骨处,平稳呼吸。
用右手的大手掌,越过我蜷缩的身体,摸摸我的头,才安静地睡去。

相依的姿态维持到天亮和我揉揉眼睛的醒来。
终于有了一个无梦的安稳的踏实的熟睡一晚。
互道早安。

该是时候回家。
你送我到落马洲,一路风景如画。

爸爸很喜欢我为他挑选的礼物,并终于承认,养女儿总归是好很多。
妈妈如果听到这句话,该会息怒和高兴吧。
即使对背叛的原谅恐怕依旧是不能的。
或许事到如今,这也不再是问题的中心了。
随着我的成长和大人的老去,幸福在被不断地再定义,争持也便不再必要。
終究是每個人都有了各自的伴侶,和不得不再次安定的平淡生活。
當人開始覺得自己正在老去的時候,一頓聚首的家常飯,或許已勝天長地久。

6/15/2009

爱上办公室的巨大玻璃窗景,远方的海和邮轮,眼前的繁忙中环。


第三周,已经渐渐习惯上班的生活。

六点三十分早起,开电脑,热水澡,选衣服,化妆,无论多早依然是忙乱又匆忙,一个人住的房里,什么都来不及收拾。
早前为夏天准备的荧光色系衣物不得不被遗忘在角落,被黑白灰的职业款取代。
不能穿热裤,换上legging,在空调房里为膝关节保暖,阴差阳错地应了妈妈的唠叨。
并不是每天都能够从容地换甲色,所以早前换了温和的淡粉色,薄薄地涂一层,希望能一劳永逸地支撑一阵子。
把所有所需扔进大黑色GUCCI,利落挂上肩,戴上链子,最后对镜子里的自己笑一笑,深呼吸,出门,八点三十分。
挤大概只有香港才能体验到的拥挤却依然有序的地铁,手拿三份报纸快速消化,九点准时到中环。
然后在公司楼下的麦当劳温柔地切绵软的热香饼,味道依旧,依旧被感动。

拿着McCafe的即磨咖啡到office,九点三十分。

就这样,第二十一个早上,从九龙塘到中环,穿过皇后像广场,穿过汇丰大楼,走进宏伟的皇后大道中九号。
报纸和咖啡,神色和眉头,像所有步履匆匆的中环人一样,如期上班。
只有在地铁出闸的时候才格格不入地暴露了自己的学生身份。

坐回自己的办公桌,老板Chris今天放假,所以对面桌子空着,少了他忙进忙出的身影和紧张的敲击键盘声,办公室忽然清静了许多。
房间的四面,有两面全玻璃设计,分别在我的左边和后面,让十三楼鸟瞰中环一览无遗,偶尔还能错觉自己空中悬浮。
九点钟方向是几百米外的维多利亚港,露出的一小片深绿色海,丽星邮轮一直停泊在岸,还有白色游艇偶尔穿梭。
十一点钟方向是皇后像广场和立法会大楼,半年前我到过那里,听了立法会主席的一席话,旁听了一个质询会议,爱上过内部的英伦设计。
这两天香港总是雷暴,中环也不能幸免地布满乌云。一下雨,楼下的街道便挤满各种各样的伞。

在画廊工作,和在一般办公室不太一样。
没有忙乱,没有仓促,面对vintage的画和海报,珍贵的首版书籍,总是平心静气的。
在巨大的工作台上fix作品,穿越耐心和屏息,调整,固定,装裱,同时欣赏,和记忆。
在店面打理,看外国客人闲散地踱进来,默默欣赏画作,不需要多言,只需微笑地打招呼,偶尔提供suggestion。
做cashier,刷卡,记录订单,最后settle down,对帐做好结算。
从来不需担心营业额,因为总会有人愿意为心头好掷千金也在所不惜。
这是一门只计较价值而不计较金钱的生意,从容又决绝地。

更接近专业的,是做好了两张panorama的touch up工作,以及poster board和展览story board的设计。
还有和KF跟进正在进行中的website re-design project。

中午的一小时lunch time,常常汇入中环的午饭人潮里,探索中环。
从皇后大道中转入Wellington,再转入Stanley Street,第一天的lunch就在这条街的大快活,吃有家乡味道的南乳豆腐。
然后另一个中午去试香港唯一一家的Monster Burger,juicy牛肉赚足口碑。
后来还有一天,和Stanley走到Wellington Street的blue ginger,吃温和的喷令咖喱和菠萝炒饭。

中环原来是一个需要时间去一点一点发掘温情的地方。

六点半下班,有时候七点,从office或店面走。
有一些不动声色的傍晚,Stanley已经在门外等着我,给我惊喜。
想起前几天妈妈在电话里忽然意味深长地问:“有没有人接你下班呀?”,我笑着支吾着,然后母女俩在电话两头颇有默契地不知道在傻乐什么。
有时候去尖沙嘴晚餐,有时候回九龙塘。
最简单的一次,是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想吃蛋糕,买了一个完整的瑞士卷,牵手回去开饭。

偶尔回大埔走走。上班后少了回去走走,让我开始想念市井的热闹。
虽然在中环工作,骨子还是没有改变生活的随性,和快乐的最低标准。
只要有生活的气息就好。

工作后的最大变化竟然是恋床。
赖在床上看书,用电脑,写日记,折衣服。
早睡早起。

比较不安的是竟然开始做一些极度清晰和真实的梦。
连恐惧感都是发自内心的样子。
于是开始接二连三在一些不该醒来的时候醒来,不能再睡去。

有空,该看看Freud了。

6/9/2009

INFJ.

Terri 正在進行 職業性格測驗
職業性格:作家型 ( INFJ )
詳細分析:您的性格類型是「INFJ」( 作家型 )

尋 求思想、關係、物質等之間的意義和聯繫。希望瞭解什麼能夠激勵人,對人有很強的洞察力。有責任心,堅持自己的價值觀。對於怎樣更好的服務大眾有清晰的遠 景。在對於目標的實現過程中有計劃而且果斷堅定。INFJ型的人生活在思想的世界裡。他們是獨立的、有獨創性的思想家,具有強烈的感情、堅定的原則和正直 的人性。即使面對懷疑,INFJ型的人仍相信自己的看法與決定。他們對自己的評價高於其他的一切,包括流行觀點和存在的權威,這種內在的觀念激發著他們的 積極性。通常INFJ型的人具有本能的洞察力,能夠看到事物更深層的含義。即使他人無法分享他們的熱情,但靈感對於他們重要而令人信服。INFJ型的人忠 誠、堅定、富有理想。他們珍視正直,十分堅定以至達到倔強的地步。因為他們的說服能力,以及對於什麼對公共利益最有利有清楚的看法,所以INFJ型的人會 成為偉大的領導者。由於他們的貢獻,他們通常會受到尊重或敬佩。因為珍視友誼和和睦,INFJ型的人喜歡說服別人,使之相信他們的觀點是正確的。通過運用 嘉許和讚揚,而不是爭吵和威脅,他們贏得了他人的合作。他們願意毫無保留地激勵同伴,避免爭吵。通常INFJ型的人是深思熟慮的決策者,他們覺得問題使人 興奮,在行動之前他們通常要仔細地考慮。他們喜歡每次全神貫注於一件事情,這會造成一段時期的專心致志。滿懷熱情與同情心,INFJ型的人強烈地渴望為他 人的幸福做貢獻。他們注意其他人的情感和利益,能夠很好地處理複雜的人。INFJ型的人本身具有深厚複雜的性格,既敏感又熱切。他們內向,很難被人瞭解, 但是願意同自己信任的人分享內在的自我。他們往往有一個交往深厚、持久的小規模的朋友圈,在合適的氛圍中能產生充分的個人熱情和激情。

您適合的領域有:諮詢、教育、科研、文化、藝術、設計等領域

您 適合的職業有:特殊教育教師,建築設計師,培訓經理/培訓師,職業指導顧問,心理咨詢師,網站編輯,作家,仲裁人,人力資源經理,事業發展顧問,營銷人 員,企業組織發展顧問,職位分析人員,媒體特約規劃師,編輯/藝術指導(雜誌),口譯人員,社會科學工作者,心理診療師,大學教師(人文學科、藝術類), 心理學、教育學、社會學、哲學及其它領域的研究人員,作家,詩人,劇作家,電影編劇,電影導演,畫家,雕塑家,音樂家,藝術顧問,設計師
6/5/2009

Find me in Central,at gallery,in office,working,exclusively.

 
Office hour starts, Central's sunny & lovely today.
I'm in office now,with views overlooking the busy Central.
Just finished mounting a nice linenbacked poster,and asked Judith about silkscreen poster for Wade.
And I'm setting off for the shop in Prince Building,with colleague Katherine,getting more familiar with the poster stuff.
Nice starting the summer internship here in Picuture This Gallery,and also the starting of exploration in Central.
Company website www.picturethiscollection.com have a look or you may fall in love with any of our collection.
I've already been in love with Lorette E. Roberts.
 
Find me through email when I'm in office coz I may be away from my table checking out the artworks.
 
Cheers, for the coming summ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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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ri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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